夕阳把老北京的胡同染成橘红色,我推开院门,闻到味噌汤的香气。妻子千惠子跪坐在石榴树下的蒲团上,正在用紫砂壶泡抹茶——石桌上却摆着她偷学来的炸酱面酱料。 “おかえり。”她抬起头,额前碎发粘着面粉,笑容里带着我们初遇时的羞涩。厨房传来外婆哼唱的《茉莉花》,那是我教她的第一首中国歌。 邻居大爷探头喊:“小张,你家日本媳妇又在画皮影戏呢!”我走进里屋,看见她正在宣纸上画一只穿和服的熊猫,旁边歪歪扭扭写着汉字:“北京——东京,思念的形状是圆形的,可以滚来滚去。” 我愣住。原来她记着我们的约定——等樱花盛开时,要带她去看大理的星空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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